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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師的悄悄話 | 2019-09-26 | 人氣:214

勇往直前-奮發努力的番藷人

  夏天,在台灣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惱的季節,愛的是她的美麗與豐饒;君不見古都的幾條幹道,從春末的木棉花,然後是黃花風鈴木,再來又是阿勃勒,最後迎來夏天的女王-鳳凰花,它們迫不及待、一批批的為赤嵌城(台南)換上最時鮮的新妝,加上那呱噪的蟬鳴蛙叫,配著碧藍的天空和大雨後洗滌得乾淨又碧綠的樹葉草坪,復加各式適時上市的頂級水果:血紅的火龍果「芳香甜美」、碩大多汁的西瓜「天下無敵」,香脆的甜瓜「引人垂涎」、各式芒果「爭奇鬥艷」,尤其是那我最喜歡的鳳梨呀,它已經美味到「無以復加的香郁」,讓人讚歎台灣農業科技的突飛猛進,巧奪天工…。以上所說是夏天的好;但是同時北回歸線以南的驕陽無情而潑辣的投射最強最毒的光芒卻一點兒也不好玩,記得當年服役時,有一次夏天打野外,一條大約不到一千公尺的柏油路上,整個部隊行進時就在這短短的行程中嚐到了由艷陽高照→到滂沱大雨→又回復到赤裸裸熱騰騰的刺眼陽光,整個變化不到半個鐘頭,跡得當時隊職官賊笑嘻嘻的對著狼狽不堪又全副武裝的我們說:這種天叫‘頭上烤大餅,腳下蒸饅頭’,正是‘步兵幹部最好的養成訓練’,好不氣人。熱,還罷了,南部夏天的天氣最讓人受不了的還有‘悶’,它是一種沉重的悶熱,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彷彿大地都停止了呼吸,直到天邊開始雷鳴閃電,大雨下了下來,大地才喘過了一口氣,而街上卻又多了許多躲避不及被淋成落湯雞的人們。夏天的另一個讓人不安的因素是颱風的來訪,去年沒有幾個颱風蒞臨,今年就多了,一個剛走,另一個就接踵而來,每一回西太平洋上熱帶氣壓生成颱風,十有六七要向寶島奔馳而來,有的是‘擦邊球’,有的是‘爆投’-害人虛驚一場,而最可怕的就是一記‘直球’,變成‘穿心颱’直撲而來,災情嚴重時,甚至會造成狂風暴雨,挾巨大的土石流而下,造成了重大的傷亡和財產損失,就連輕微的颱風也會釀成‘放不放颱風假’的政治風波和物價/菜價的波動。夏天天氣不穩定,時疫和蚊蟲肆虐也令人頭痛,台南的登革熱讓大家‘聞虎色變’,也是並不愉快的經驗,但是溽暑中如果能在冷氣房中吃上一碗剉冰或喝上一大杯冰茶,仍然是沁人肺腑讓人嚮往的享受啊。

  今年的夏天,說得更精確一點是從八月二十八日到九月一日的五天中,我們強友會的會友們〈最主要是以成功大學與長榮大學EMBA的畢業同學為主〉又一起遠赴北越完成了年度性的海外參訪旅遊,這是繼去年的泰國和八年前的新加坡以後,我們走訪的第三個東南亞國家,越南的地理位置位於南海的左側,包含了大部份東南亞國家〈除菲律賓外〉的瀕南海海岸線,這是一個狹長型的國家,她的國土由南到北居然距離長達近兩千公里,但是最寬處卻也不超過一百五十公里,總面積約為台灣的九倍,人口約九千六百萬人(二0一七年的統計資料),這個國家由於自一九四0年代末期便開始進入內戰,並且先後與日、法、美、中各強國都發生過,而最精彩的是:這些稱雄全球的霸主們,下場都不怎麼光彩;中國自秦漢即在此設郡縣,幾經爭戰最後不得不允許越南建國稱藩,法國人來到這塊從清廷連搶帶騙而來的藩屬國,最後的下場是在奠邊府之役大敗後,全面撤出;日本人以此地為‘帝國的米倉’,在二戰時期除了飽受游擊隊不停地困擾外,最終以二戰結束算了總賬無條件投降後灰頭土臉的回了家,最後在一九五四年日內瓦會議後,輪到以‘全球警察’自居,驕傲不可一世的美國從垂頭喪氣的法國人手中接下了只剩半壁江山,形勢岌岌可危的燙手山芋,那年頭地緣戰略的主要思路是紅極一時的‘骨牌效應’理論(domino theory),美國人在長達二十餘年的漫長歲月,經過歷任總統(艾森豪、甘迺迪、詹森、尼克森)的努力,最後仍以不堪的匆忙撤軍告終,任由北越大軍南下,擊潰了南越政府,在一九七五年完成了南北統一。儘管後來在一九七0年代末,又發生中越邊境衝突,但是統一後的越南總能保持了‘不敗’的戰績,越南人民族性中的韌性和尚武善戰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在河內戰爭博物館中,那座以美國軍機殘骸堆疊起來的紀念碑和美製嶄新的武器與不停放映的紀錄片再再證明了這個民族與這個政權的驕傲,直到…。

  世界上所有的「社會主義人民政權」都曾面臨著一個「解放後」的共同問題,那就是:如何去推行成功的經濟建設,來重整戰火以後滿目瘡痍的廢墟。越南的鎖國政策在整個的八0、九0年代,都是經濟上失敗與挫折的回憶,直到九0年代末,政府開始調整經濟重整的思維,引進大量外資(很長的一段日子裡,台商都曾是越南的第一名投資者),利用地理的優勢和靈活的外交,配上大量年輕廉價的人口,迅速地點燃了快速經濟成長的優勢,而最近的「中美貿易大戰」,更使得她成為鉅額撤出大陸市場外資流向的頭號受益者。

  台商當然也來了,原來越南的台商已經不少了,這一波來得更快更多,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幾十年來台商湧現的趨勢仍然主要是世界市場所永遠需要的低成本、低端製造業,不然就是被逼出大陸‘騰籠換鳥’的‘弱鳥’,多少年來台商仍然只思以‘水平移動’、‘降低人力成本’的思維繼續過著‘逐水草而居’,藉以苟活的日子,不客氣的說:越南又能待上多久?再來呢?緬甸?高綿?寮國?有一天會到烏干達?直到終於由於科技的進步再加上像川普總統這樣高唱‘將製造業全面帶回美國’的政策,使得台商再也沒有在全球供應鏈/價值鏈裏的空間,終至無法生存而完全消失?!這一次的參訪讓我覺得企業界要有如履薄冰的深思,而一直叫台商‘南向’的政府更絕不應該以現在越南/東南亞台商在時間縱軸上爭取到一點點‘小確幸’式的呼吸空間引以為傲,大家都應該積極思考產業/產品/品質的分流再加上循序漸進的新技術(比方說合理的自動化/智慧化生產),配合堅決的‘產業升級’的決心,而不是在台灣接單、OO生產的蜜糖罐中淹死…。

  ‘痛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利’,我們台灣人一直以來喜歡自稱番藷,那番藷的耐旱性和觸地生根的智慧現在就是該好好表現的時刻了,否則哪怕是番藷,好日子也有過完的一天呀!加油了,各位番藷同胞。

  九月二十七日(星期五)的下午一點二十分,在長榮大學王子濱講座的力邀下,現在最傑出的管理學者之一,逢甲大學的佘日新院長,將蒞臨本校,以‘後多邊主義時代的國際佈局’為題,在第三教學大樓八樓階梯教室發表一場「非聽不可」的好演講,您聽完了絕對會告訴自己不虛此行,等你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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